https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423195098/answer/2693022152
体制对精英言论的宽容，普通人既没有接触，也就无法理解。
从管理学的角度，任何组织科层都可以分为三级，分别是高层、中层和基层。
高层负责制定战略，中层负责制定部门实施方案和考核办法，基层负责具体实施。
对中层及以上组织领导来说，制定和优化制度才是他们的工作重点，如果没有反对意见，怎么优化制度？
日本学者鹤见辅俊说，二战前日本对普通人和精英的教育是不同的，政府对大学教授、学生和精英的异见更为宽容。
后来他总结，说对普通人的教育是显宗，对精英教育是密宗。
实际上，这是典型的管理学常识。
因为任何体制对精英的要求之一，就是批评体制。
这是体制自我发展和管理的必要手段。
国内专家座谈会多了去了，大多会议内容就是批评该领域各种制度，并提出修订意见。
接触的多了，就知道越往上，言论越自由，因为他们制定制度的任务就更多，批评本身就是一种自我批评。
就像当年很多人批评河殇派，可河殇派肯定体制内最多，普通人家里连电视和有线线路都没普及，纪录片和“走向未来丛书”都没看过，金观涛是谁都不知道，怎么配成为河殇派？
普通导演的水平连戏都接不到，面临的是生活压力，不是审核压力，他们能提出什么意见？
你都没接触，你提什么意见……
对精英来说，要注意的只是批评场合和批评对象而已，如果不是公开场合批评具体的人，那P事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