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s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26046058/answer/3282534006
不清晰。
读曾文正日记,发现其中有一个高频词:“清理文件”。
比如,同治七年正月初五日这天的日记:
早饭后清理文件。
见客,立见者三次,坐见者二次,衙门期也。
习字一纸。陈作梅、彭学琴先后来一谈。
巳正三刻,出门拜将军,久谈。午正二刻至李雨亭处赴席,渠与庞、王、杜公请也,申初散。归,坐见者二次,立见者三次。
阅本日文件。酉刻与幕府同至后园一览。
夜核批稿各薄颇多,三更后阅《刘随州诗集》。三点睡,三更后成寐,五更醒。
你看!
像不像是账房先生的流水账。
条目清晰,颗粒分明。
上周有一条心得:
办事当学军机处。
因为军机处也是这样呀:无情治事。
因为无情,而高效。
事不拖延,凡事定了就雷厉风行地去干。
不管有多少工作任务,都必须在当天完成,做到“案无积卷、事不过夜”。
悉以本日办结。

无论曾国藩,还是军机处,在做事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:
整齐。
甚至是——无情。
做事为什么要无情?
因为做事是要有截止时间与交付物的。
所以要主动降维,剔除掉情绪这个维度。只剩下一条一条要做的事。
当然,在做事之外,还有另外一种状态。
这是因为读到斯蒂芬·金的一段话,想到的心得。
斯蒂芬·金说,
不要为你写的东西害羞。不管你写的是什么题材,都不要感到羞耻。
他提到不要害羞,容易让人误解。
我的理解,是要做好课题分离。
写的过程中是否舒服,写出来的东西是否合格,这些是我的课题。
而,写出来的东西是否有人喜欢,是否会有人会读。
这些都是他人的课题。
做好课题分离,会收获一种轻松感。
那种感觉就是,我们不是在逃避失败的恐惧,而是在追求成功的乐趣。
在享受一种“创造性地自我表达”。
一种沉浸、专注的创造性的自我表达。
你享受当下正在做的事情,没有评价,没有期待,没有想达到什么、想变成什么的欲望。
只是静静地让时间穿过自己。
让这件事流向你,经历你,随后消失。
此时的你不光能够体会到内心的丰盈充实,还能体会到许多看似矛盾的体验。
既轻松又深刻,
既果断又沉静,
既专注又机敏。
这种高潮体验是光凭文字无法传达的。
需要下场去做,去经历和体验。